【本文由“EVA04”推荐,来自《普京致电伊朗最高领袖和总统:俄罗斯始终是伊朗的忠实朋友和可靠伙伴》评论区,标题为小编添加】
原来评论过伊朗与前苏联以及俄罗斯的关系,再详细说一下。
二战之后,发生1946年伊朗危机(冷战导火索),二战后苏联赖在伊朗北部不走,扶植阿塞拜疆、库尔德两个分裂政权。伊朗靠美国施压,逼苏联撤军。这让伊朗对苏联极度不信任。
1953年政变后,美国CIA推翻摩萨台,复辟巴列维国王。伊朗成为美国在海湾的“不沉航母”,全面倒向美国。
1979年霍梅尼革命,既反美也反苏(口号:“不要东方,不要西方”)。视苏联为“无神论异教徒”、地区扩张者;苏联入侵阿富汗(1979),伊朗强烈反对。
后来两伊战争,伊朗被西方孤立,苏联秘密卖武器、派顾问;但苏联同时军援伊拉克 ,两边下注 。
现在的“亲俄”,完全是冷战后美国长期制裁逼出来的抱团。
为什么中国支持巴勒斯坦的正义解放事业,但是没有“深入”牵扯中东事务?这里面有意识形态的问题(无神论和异教徒地位不一样,白话说就是基督徒是二等公民可共存,无神论是教义重罪),一方面是利益问题(平衡外交,不干涉内政)。
俄伊两国近千年的恩怨情仇,根源始于成吉思汗第四子拖雷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儿子,拔都与旭烈兀。
两人分别建立金帐汗国与伊儿汗国,本应同宗相亲,却因高加索控制权反目成仇,为后世俄伊对立埋下最初的种子。
拔都建立的金帐汗国,统治东欧草原、北高加索及俄罗斯平原,核心诉求是南下扩张、掌控高加索要道。
旭烈兀建立的伊儿汗国,管辖伊朗高原、南高加索,视高加索为北部屏障与核心领土。
两大汗国为争夺这片战略要地,厮杀近百年,结下世仇,而这一地缘对抗的基因,被后来的继承者完整延续。
沙俄作为金帐汗国的继承者,延续了南下扩张的野心。
19世纪,沙俄两度发动俄伊战争,通过《古利斯坦条约》《土库曼恰伊条约》,强占伊朗外高加索全境,夺走里海控制权,逼迫伊朗割地赔款、丧失领事裁判权等核心主权,这段屈辱历史成为伊朗民族记忆中难以磨灭的伤疤,也让两国仇恨彻底固化。
二战期间,苏联(俄罗斯继承者)与英国联合占领伊朗,战后拒不撤军,试图扶植北部分裂势力,企图分裂伊朗、永久控制其北部石油与战略通道,进一步撕裂两国互信,让伊朗对北方强权的警惕达到顶峰。
冷战时期,伊朗投靠美国成为遏苏前沿,苏联则扶持伊朗敌对势力,双方互相渗透、针锋相对,仇恨持续升级。
即便仇恨深重,共同的现实压力却迫使这对百年世仇多次抱团取暖。
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后,美伊决裂,伊朗转而寻求苏联有限支持;苏联解体后,俄罗斯通过布什尔核电站合作重建关系。
叙利亚内战中,两国为维护各自中东战略支点并肩作战,形成军事协作。
俄乌冲突以来,面对西方共同制裁与围堵,俄伊绑定愈发紧密:伊朗提供无人机等军备支援俄罗斯,俄罗斯则为伊朗提供防空导弹、核技术与国际庇护。
现在虽然又有一些合作,但是历史仇恨与地缘猜忌从未消除,不看好他们可以合作多牢固。